“苏暮雨才不会说这些话。”苏大强不服气。
“苏暮雨苏暮雨,你就知道苏暮雨,”苏昌河有些不满:“怎么他的话你就听,我说的你就不听?难道我就会害你不成。”
“你自然不会害我,但是你也最听苏暮雨的话的呀,怎么还来说我了。”
苏昌河被噎住了,想想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事,果然如此。
但是,就算事实如此,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他的话要听,我的话也得听,知道了没?”
“知道了!”苏大强气鼓鼓地答应了下来,又觉得被他压制了心中不爽,提了一个问题:“那我问你,苏暮雨的话和我的话,你听谁的?”
“你还会有和他不同意见的时候呢?”苏昌河挑了挑眉,反问苏大强。
“那我和苏暮雨同时掉水里了,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苏大强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问题果然难住了苏昌河,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道落水题果然是世界难题,苏大强看着苏昌河脸上为难的神情,有些得意,自觉终于将苏昌河难住了一回。
她正要乘胜追击质问苏昌河,却见客栈窗外飞来了一只猫头鹰,正是咕咕。
苏大强将咕咕脚上的信纸解下,又给它喂了几条小鱼干,便让它飞走了。
这信是写给苏昌河的,苏昌河看完信纸,面色正经了些。
“苏暮雨说唐怜月自回到唐门后便再未出过唐门,如今雨墨和他在赶来蜀中的路上。
看来苏暮雨是打算和唐门结成同盟,所以要掺和一下唐门的事务了。既然我们正在堇城之中,不如我们先去唐门探一探路。”
这是正经事,苏大强点头同意,约定今晚两人一起潜入唐门看看情况。
到了半夜,苏暮雨带着苏大强,准备一起偷偷潜入了唐门之中。
这唐门乃是以暗器、毒药和机关闻名天下的门派,唐家堡便是那龙潭虎穴一般的存在,若是惊动了里面的弟子,两人今天不但会无功而返,可能还会打草惊蛇,误了苏暮雨的计划,故而两人十分小心,连苏大强都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蒙上了脸,还强迫苏昌河也将脸蒙上。
“蒙上脸有什么用,要是真的打起来了,看我们用的功夫就知道我们是谁了。”苏昌河不乐意蒙面。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