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叮”,苏大强胸前的长剑不知被什么击中荡开到了一边,其余几人警觉起来,两人持剑向她刺来,还有几人面朝外看向四周。
又是“叮”、“叮”两声,刺向苏大强的长剑双双被弹开。这时大家已经看到了是谁的手笔了。
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从远处飞身而来。
苏暮雨向来温和的脸上尽是寒霜,他从背后的伞中抽出长剑,对上了围困着苏大强的几人。苏昌河则是把玩着寸指剑直直向慕砚殊攻去。
两人动作极快,不过十几招的功夫,已然控制住了局面。苏昌河脸上皮笑肉不笑,将手中的匕首架在慕砚殊的脖子上,匕首尖就对着颈动脉。
慕砚殊一动都不敢动,抬着头,开口说话:“大家都是暗河的人,你要对暗河同门下杀手?这可犯了忌讳。”
话好似挺硬的,但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有股心虚气短的味道。
苏昌河笑了笑,手中的匕首轻轻朝前送了一点,匕首划破了一点皮肤,殷红的血珠便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慕砚殊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不敢轻举妄动,便与苏暮雨对话:“苏暮雨,你可是暗河的傀,难道也要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吗?”
苏暮雨刚将苏大强从地上扶起来,她全身无力,便是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苏暮雨身上。
苏暮雨听到慕砚殊的话,将目光从苏大强的身上转向了他:“不劳慕长老费心,我自会向提魂殿说明。阿强我们带走了,还请慕长老将解药给我。”
慕砚殊一时间就如被踩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他愤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形势比人强,苏暮雨作为江湖闻名的执伞鬼、暗河第一高手,最出名的武功是十八剑阵。此时他连绝招都未出,已然和苏昌河控制住了局面,他还能如何?
苏昌河那双常常带着笑意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慕砚殊,气势迫人。慕砚殊在两人的逼迫下,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来。
苏昌河从他手上接过瓷瓶,脸上挂着笑,眼神却极为冰冷:“慕长老可要注意身体,小心年纪大了闪到腰。”
“昌河,不必与他纠缠,我们走。”
苏暮雨说着便将苏大强拦腰横抱而起,朝着两人来的方向而去。经过苏昌河的时候他将瓷瓶中的药丸倒出一丸来,塞进了苏大强的嘴中。
苏昌河跟在苏暮雨身后,却是倒转着身体走路,面向慕家众人,手中的寸指剑向着几人各自点了几下,就像是阎王点名一般。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