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强提起内力,将婆娑步运到极致,飞快地向外逃去,路过村口的时候见到村口那家人家院中栓了几匹马,立时大喜过望,冲入院中,用剑砍断了拴着马的缰绳,自己翻身骑上一匹,拉过一匹在身边备用,剩余的几匹马,它便在马屁股上以剑身各拍了一下,几匹马便撒开蹄子四散跑去。
苏大强骑着马,在夜色中飞驰。所幸的是今天虽不是满月,但也已经十二了,且是晴天,月光甚是亮堂,不至于在夜色中跑沟里去。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便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等天亮了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地方要去,跑到哪里算哪里。
自此苏大强开始了夜行晓宿的生活,晚上一人双骑赶路,白天便找个野林子一钻,睡上一觉,也让马儿歇歇脚。
她的身后自然是有追兵的,数量不少,而且这次换成了慕家的高手。这一路行来,也不是毫无踪迹可循,毕竟这一路并未下雨,就算是凭借着路上的马蹄印,都能找到苏大强的踪迹。
五日后,苏大强终于还是被慕家的人追上了。
距离四淮城不远处的官道上,苏大强被十多个慕家子弟围在了中心。
慕砚殊看着被围困的苏大强,冷冷地开口:“苏大强,你叛逃暗河,已是死罪,居然还敢抵抗,杀了我慕家弟子,你该当何罪。”
苏大强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喜欢说废话,反正都是要杀了自己,说这些有什么作用呢?能让他心里有一种审判的快感吗?
“你是不是有病,你们都要来杀我了,难道我不反抗等着你们杀啊?你要是有仇怨就去找那什么提魂殿啊,谁让你们来杀我的就找谁报仇去,找我说这些干什么?”
那慕砚殊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又很快压了下去:“苏大强,之前是我们轻敌了,让你逃脱了,可是如今我们这么多人对付你,便是你有三头六臂恐怕今天都难逃一死。”
他看着苏大强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只得自己继续说下去:“但若是你能答应我们慕家三件事,你叛逃暗河之事,我们自会帮你向提魂殿解释,请求提魂殿三官宽恕,也不再追究你杀死慕阴真的罪过,怎样?”
这世上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