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分高深的内功心法啊,这疗伤篇对疗伤有奇效,你哪里得来的?我怎么没在藏书阁中见到过这个?”苏昌河放下纸张,看向苏暮雨,原本虚弱的他此时连精神都好了点。
“这是阿强给的。”
“小哑巴给的?她哪里得来的?”
“这是她家传的功夫。”苏暮雨说到这里语气带着些说不出的意味,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此刻胸腔中涌动的到底是什么情绪。
“她家传的功夫都拿出来给你了?那你怎么不放好,还拿来给我看?”苏昌河放下手中的心法,推回给苏暮雨。
苏昌河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他感动于苏暮雨对他的全无保留,有什么好东西都会与他分享,但是更多的,是对小哑巴居然将家传武功给了苏暮雨的吃味。
家传的功夫,除了父母亲儿之外,要么就是传于亲传弟子,要么就是传授给妻子或是丈夫。
小哑巴这么做,难道是对苏暮雨……
好好的三个人,顷刻间就好似分成了两个小团队一般,而他就好像是被自然分化出去的那一个,与另外两人的亲密度陡然间就下降了。
苏暮雨又将纸张推了回去:“她说一人一份,这份是给你的。”
“她给我的?”
这心情起落仿佛就像过山车,这时的苏昌河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想到刚才那些心中默默吐槽的关于家传武功只能传于弟子或者丈夫的话,手中拿着那几张轻飘飘的纸,便是向来没个正形的他,心跳都难免加快了两分。
“那她现在在哪里?”这话说出来的声音都与往常透着些不同。
苏暮雨只当他是感动,也未多想:“跑出去了,也不知是去了哪里。既然这里有专门用于疗伤的心法,你快练来试试。”
苏昌河不再多言,压下心中的各种思绪,开始照着疗伤篇运功疗伤起来。
两个时辰后,功法运行一个周天。
苏昌河睁开眼睛,看到苏暮雨还在他这里,欣喜地告诉他:“不过一个周天,已然好了几分。这疗伤篇果然效果极好,那易筋煅骨篇想来也定然很高明。”
苏暮雨见他内伤好了几分,心中高兴,但是脸上却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只眼神中带着点放松。
听到苏昌河的话,他回忆起第一次注意到苏大强,是她刚进入炼炉没多久,行事举动都与炼炉中的其他孩子全然不同,没有小心翼翼、没有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