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朱彦霖,伏在她的肩头平复呼吸。末了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以作惩罚。
沈君山紧紧地握着朱彦霖的手,和她一起走出巷子,只是等他们出了巷子,外面停着一辆汽车,里面坐着沈听白。
沈听白从车上下来,严肃的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看着两个人,从他们脸上的神态,朱彦霖红肿的嘴唇和沈君山凌乱的衣服,大致可以猜出刚才两个人做了什么。
朱彦霖从见到沈听白的那一刻酒就醒了,她拼命挣扎着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沈君山握得死紧。
看到沈大审视的目光,朱彦霖的脸色迅速变白,连刚才红得糜艳的嘴唇都失了血色。
她本应该高兴的,如果沈家人能够出面让他们两个分手,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事到临头,她内心竟只觉得不安与忐忑,全无达成心愿的轻松与开心。
沈听白要带走沈君山,但是沈君山很强势。
“我先送她回学校,然后再回家。”
沈听白深深看了他一眼,倒是没多说什么,坐进车里走了。
回去的路上气氛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不安的气氛充斥在两人之间。沈君山想要继续握住朱彦霖的手,却被她躲了开去。
两人沉默着走到了学校门口。沈君山看着朱彦霖一向元气满满的脸上满是仓惶,轻声安慰:“放心,我会解决好,你别担心。”
学校门口有卫兵站岗,他不能做出格的动作,只能悄悄捏了捏朱彦霖的手。
看着她走进学校后,他才转身踏上回家的路。
回家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知道很艰难,但是当初既然选了,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迟早是要说的,今天正是时候。
……………………
沈君山好几天没来学校,他家里人帮他向学校请了假。
朱彦霖第一天浑浑噩噩,第二天提心吊胆,等到了第三天,吕教官看不下去了,指着朱彦霖的鼻子将她臭骂了一顿。
“这里是操场,不是游乐场!你睁着你那两个大眼珠子在干嘛?梦游吗?你要是不想练,就给我滚蛋,现在给我跑五十圈好好清醒清醒。要是再这么没精打采的,就去泡个大澡,我保证你全身舒爽。”
朱彦霖绕着操场跑完的时候,同学们早就已经结束了训练去吃午饭了。
她无精打采地走在去宿舍的路上,连吃饭都提不起兴趣。
下午是对练,李文忠这几日看到朱彦霖无精打采的,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