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霖默默闭上了嘴,还撇了撇,这也不怨她呀,是这些外国人不干人事儿啊。
不对啊,她又不是被当场抓获的,凭什么说是她干的!
想到这里她就不服气了:“冤枉啊教官,我什么都没干啊。”
“没干?没干那俄国大使馆能跟司令部说几个烈火军校的学生把他们人打了?”他瞪了众人一眼,“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就是溜出去玩儿呢,结果倒是去干大事去了。”
朱彦霖喏喏不敢搭话。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打的这个安德烈是什么人?”
大家都没有回答,其他人可能并不知道,朱彦霖和沈君山是知道一点安德烈的底细的,但是都选择不接话。
“奉安颁布《禁烟令》以来,省内还是有一些鸦片贩子在偷偷贩卖鸦片,这是目前知道的最大的鸦片商人。”说着吕教官将手中的纸递给了谢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