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然不舍,但还是顺从她的意愿,回自己宿舍了。 等黄松出卫生间的时候,宿舍里就只有朱彦霖了。 “诶,君山呢?刚不还在吗?” “哦,他回自己宿舍了。” “彦霖,你脸咋那么红?”黄松眼睛这时候尖得有点儿不合时宜。 “写文写不出来,生气。” “那你嘴咋也好像有点肿?” “生气咬自己嘴唇咬的,不行吗?”朱彦霖瞪着黄松。 “那你下次咬轻一点,肿得有点厉害。 诶,你怎么眼睛也有点泪汪汪的?你哭啦?!”黄松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 “被你气哭的!别理我,洗漱去,我要赶稿了。”朱彦霖恼羞成怒,将黄松赶走,自己低头伏案假装自己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