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
朱彦霖发现自己对女人哭泣毫无抵抗力,一看到张红哭了就手忙脚乱的:“诶,红姐你别哭啊,我就是扭了个脚,真的。我没事,我跳起来都行,不行我表演给你看。”
她说着就扔掉了双拐,要表演一个后空翻,被张红一把抱住了,又哭又笑:“都受伤了就别闹了,你不疼啊。”
“那你别哭了。”朱彦霖身上没有手帕,只能拿袖子去给张红擦眼泪。
“我给你带了吃的,我们回去吧。”张红这时候意识到了还在别人的病房里,有点不好意思,向沈君山和金显荣道了歉,护着朱彦霖就出了沈君山的病房。
沈君山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个人,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点儿甜蜜荡然无存,心里就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了脚。
此时病房外还隐约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
“你走慢点,不着急,我扶着你。”
“不碍事。”
“你什么时候出院啊?”
“医生说下午就让我出院,我就说我的伤没大事儿吧,不用担心。”
“那你这几天请个假吧,住我那儿,我照顾你。”
“不用,学校挺方便的,训练课上不了还能上战术课呢,我成绩差,再缺几天课怕要不及格了。”
“你脚受伤了怎么上厕所、怎么洗澡啊,住我家我还能帮你洗澡。”
……
沈君山的手在被子里握成拳头,指甲狠狠掐进手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子,却好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连金显荣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