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松了一口气。
“本来还打算大刑伺候的,可惜了,还没用上。”朱彦霖有点遗憾。
“什么大刑?”沈君山顺口接了一句。
都已经那样了还不算大刑啊?
“摸痒痒。”朱彦霖眼睛中闪着笑意,“你不知道,李文忠可怕痒了,本来打算好好挠挠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嘿……”朱彦霖露出邪恶的笑容。
沈君山刚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怎么摸?”
朱彦霖有点奇怪地看着沈君山:“怎么摸?用手摸啊。你没摸过人痒痒吗?”
还有连摸痒痒都不知道的人?太正经了吧。
沈君山此时很庆幸自己来得够早,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是朱彦霖的手在李文忠身上乱摸的景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还好,没有便宜李文忠。
不对,朱彦霖是怎么知道李文忠怕痒的?沈君山想问,又忍住了。
李文忠回了原来的宿舍,这201就又是一个人住了。沈君山看了看坏掉的门:“你这门坏了,要不要我晚上住这里陪你?”
“没事儿,咱们是军校,又没有小偷,这门明天再找人修吧。就一晚,不碍事。”
沈君山看着朱彦霖,到底没有坚持留下,回了自己宿舍。朱彦霖则是抱着被子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