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彦霖有点哽住了,她是爱管闲事,但是二百五十块,对她而言也算是一笔巨款了,她哪里拿得出啊。
张红正跪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那小孩现在哭声小了点,但是刚才哭得太厉害了,现在两个脸颊涨得通红,趴伏在张红的肩头,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张红抱着小女孩,开始给朱彦霖磕头,一下一下,声音闷闷地响。
朱彦霖跳了起来,赶紧避开:“你干什么,别磕头啊。”
张红知道这是在为难人,还是为难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但是她能怎么办呢,保住了良心今天就会失去女儿,她实在没有法子,若是能将女儿保住,磕头算的了什么呢,良心又算得了什么呢,为了女儿,她做什么都可以。
张红一下一下地磕着头,没几下便开始流血了,朱彦霖见不得人这样,她心里唾弃自己心软多管闲事,却十分从心地开始喊:“我给,你别磕了。
张红没听清,又磕了两个,才恍恍惚惚听到朱彦霖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脑门已经肿得老高了,血顺着脑门流下来,配上她惨白的脸色,形容有些可怖,小女孩刚才吓得有点懵了,此刻看到妈妈停了下来,终于反应了过来,“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去擦张红脸上的血。
朱彦霖去和光头交涉了,那光头自称“虎哥”,是本地一个帮派的小头头,专门负责收债。
“我身上没那么多钱,给我两天时间,凑齐了给你,你不要再找她们麻烦。”
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朱彦霖,有些不屑:“你空口白牙的一句话就让我今天空手回去啊?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是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这时谢良辰也走进巷子里找朱彦霖了,她看了看现场,神色警惕:“彦霖,发生什么事了?”
“晚点再跟你解释。良辰,你身上有钱吗?”
谢良辰从身上将钱摸出来,大概有十来块钱,朱彦霖也掏了掏自己的兜,也掏出来十几块,凑在一起大概二十五块。
“我叫朱彦霖,是烈火军校的学生,你不用怕我跑了。这里是二十五块,两天后再给你二百二十五块,你把欠条带来,这件事儿就结清,你看可以吗?”
光头旁边的一个喽喽插嘴:“这两天的时间还要算利息呢。”
光头倒是知道见好就收,接过钱后满意一笑:“算啦,能有个冤大头帮忙还钱也不错,这两天的利息我做主给你免了,但要是两天后你给不出钱,那我还是要做事的,别说我虎哥不讲信用。”
光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