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城南大街上新开了一家西点铺子,不知道那里有没有卖。”
“那我下次去看看。”
纪瑾把最后一粒蛋黄酥留给了朱彦霖,看着她吃完了,纪瑾才回到203,宿舍里沈君山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到纪瑾回来了便凉凉地看着他,问了一句:“好吃吗?”
“好吃,彦霖说下次去街上也要买一盒。”
沈君山目光闪了一瞬,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看书去了。
…………
又到了对战训练课程,吕教官正在场中教授刀法的必要和奥妙。
“我要你们练的不是刀法,而是胆量,古人上阵,面对面、脸对脸,一刀劈下去,血溅出来,近得能喷进嘴里。这时候,胆量稍微小一点的人,便会心智崩溃无法接受。稍微失神,命就交到敌人手里。
要做一名合格的军人,必须要最直接地感受恐惧、感受死亡。否则,再多的理论基础,再多的对抗技巧,都只是纸上谈兵。
好,接下来,有没有人要上来试一试的?”
朱彦霖跃跃欲试。
她站起身来:“我想试试。”
吕教官看了她一眼:“好!”
朱彦霖接过一边助教递过来的木刀,掂量了一下。她也不是没练过刀法,但是在宫门的时候时常偷懒,便是练拳脚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更别说刀法了。
但是没关系,反正吕教官也不能算武林高手,大家都是现代人,谁怕谁啊。
朱彦霖走到场中央,看着吕教官,率先出招。她双手握住刀柄,照着吕教官的面门劈了过去,吕教官侧身让过,刀锋贴着他胸口削过去,但是他没有退,反而往前抢了半步,手里的刀横着一抹斩向朱彦霖的肋下。
朱彦霖收刀格挡。“当”的一声闷响,两柄木刀撞在一起,力道透过刀身传到手上,两个人的小臂同时一震。
吕教官将刀往下压,朱彦霖力量不如吕教官,将刀一撤,复又从下往上撩起来,直取吕教官的下颌。
吕教官头一偏,用肩膀撞上去,同时脚下一勾,朱彦霖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
她一骨碌爬了起来,重新向着吕教官劈了过去,又被他架住,再顺着方向卸了她的力道,在她重新举刀之前用木刀点在了她的咽喉处。
“还不错,敢拼命,身手也可以,应该练过几招吧?但是太过莽撞,顾头不顾脚,要注意。”
朱彦霖有点失望,她还以为能把教官按在地上摩擦,没想到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