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日本人烧了的华西棉纺厂是他们家的产业,出事之前他还去厂里看过,那个跟着妈妈住在厂里的小女孩,才五六岁,便葬身于火海了。
那天他是打算撞翻载了日本人的卡车,再一把火烧死他们的,谁知却没有等来日本人,回到学校后才知道是朱彦霖先他一步杀了他们。
这件事闹得很大,他和他大哥多方奔走,再加上城中的报纸上刊登了这件事,百姓们对朱彦霖的行为交口称赞,行成了舆论压力,教官们也顶住压力力挺学生,就连顾燕帧都动用了他父亲的关系帮忙,这才让朱彦霖避免了被枪毙的命运。
沈君山是个真正的爱国青年,不然也不会国外留学后归国参军了,他虽然对朱彦霖的粗糙手法不太赞同,但是却很认可她的行为。
今天看她受罚了,便来送药,顺便帮她擦药,毕竟这个位置自己擦也不是很方便。
只是……
沈君山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的手在朱彦霖伤处涂抹的时候,那手感让他心里泛起了奇怪的感觉。
男人和女人的屁股摸起来手感当然不一样,只是沈君山没摸过女人的罢了,如果他摸过,说不定马上就会怀疑朱彦霖是一个女人。
“嗯?这药没有牌子吗?”朱彦霖真的对这药膏很感兴趣。真的很好用啊,自己这种职业,受伤红肿那是家常便饭,备一点肯定用得到。
“哦,是一个老中医配的药膏,我问问药方再告诉你。”沈君山像是被惊醒了,赶紧将手收了回来,此刻他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局促,心跳地也有点快,原本还想跟朱彦霖聊一聊她的做事风格,想要劝一劝的,此时也全忘在了脑后。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还未等朱彦霖回话,他便急匆匆地出了203宿舍。
朱彦霖看到沈君山打开宿舍门的时候赶紧将自己的裤子提了上来,要不是沈君山跑得快,她是真想骂他一顿:你看了我屁股就算了,要开门好歹等我把裤子提上来啊,难道还想让同学们围观吗?
只是沈君山跑得快,她失去了骂他的机会。
朱彦霖不知道沈君山心里的涟漪,她只希望自己的伤快点好,因为教官没说明天可以请假,那就说明不论明天伤势如何,她都得去参加训练和正常上课,对了,还得打扫厕所。
………………
朱彦霖一边刷着厕所一边感慨风水轮流转,曾几何时她还笑话过谢良辰和顾燕帧呢,今天就轮到她打扫厕所了。
她其实挺想学顾燕帧开辆洒水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