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方多病自然不信,慕容腰所做之事,绝不可能是为了所谓的财宝,毕竟他为了让赤龙洗脱嫌疑,在漫山红之宴的当晚,就斩下了自己的左臂,在第二日去贯日亭欣赏日出的时候丢在了贯日亭外。
一个贪财之人,是不会为了赤龙的清白而做这些的。
“我知道二位想要的证词,可抱歉,这一切就是我做的,玉楼春、侍卫长、东方皓都是我一人所杀。恳求二位不要再责怪旁人,我这条命,赔给他们就是了。”
语毕,慕容腰便决绝地朝着山崖下面跳去。
赤龙脸色苍白,其余之人也都惊住了,李瑶徒劳地摆出了尔康手。
只是大家还没从震惊的情绪中缓和过来,就见笛飞声像提李瑶似的将慕容腰又提留了上来。
“想死别往我头上跳。”
赤龙长舒了一口气,笛飞声将手中的东西往方多病怀里一扔:“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崖下飞去。
笛飞声扔给方多病的东西就是寺庙捐香油钱的名单,十日前慕容腰捐了黄金百两,换取寺庙的钟声提前。
在种种证据面前,慕容腰无可辩驳,西妃姑娘也开口说出了整个事实,那玄铁书架,是女宅中的每一个姑娘都参与打磨的,为的,就是杀了玉楼春,摆脱被困在女宅的境遇。
女宅发生的命案到了这里才算真正的告破了。
女宅的姑娘们都是一群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他们和慕容腰的行为合情合理但不合法,只能分别交由监察司和百川院进行处理。
只是也许老天爷也有些同情她们,等到监察司杨昀春和百川院石水来的时候,清儿终于在众人面前坐实了她的公主身份:“监察司亲事杨昀春,见了本宫还不下跪。”
杨昀春与一群监察司的下属齐齐下跪:“杨昀春给昭翎公主请安。”
清儿是个知恩图报但又有些不讲理的姑娘,马上给杨昀春下了命令:“听我谕令,即刻免去女宅所有姑娘还有慕容腰的一切罪责,即刻释放,并护她们回家,若中途出现纰漏,我唯你们是问。”
杨昀春有些为难,那慕容腰是归百川院管,他也没有管辖权啊。
但是清儿是个只要结果不问过程的老板心态:我不管你怎么办到,总之一定要让我看到我想要的结果。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天潢贵胄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