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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肯,我自然也不能逼你,只是我听说老夫人因你下狱日夜忧心,已经病入膏肓了,难道你就不想再见见她,好歹让她老人家临走前安安心。”
    原还充满了愤怒的双目因这消息而恍惚了一下。
    他松开了拳头,却还是执拗着不肯签字。
    “张大人,我知道你与夫人恩爱情深,只是你便是执着着不签,你们两个又能有什么未来呢?你自己也说了,你这罪,说不得就得被判斩首,那夫人她便成了寡妇了,以你对她的了解,她将来可会开心展颜?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今日你虽做了负心之举,却也是成全了你们俩未尽的情谊,还请三思。”
    吕显未再劝说,只留下了放妻书于桌上,便转身离开了。
    之后的三日,吕显每天都来,来时还会带来最新的张母病情汇报。张遮每日都在煎熬中度过,直到第四日,吕显来了之后脸色严肃地告知他张老夫人应该就是这两三日的光景了。
    张遮眼中落下泪来。
    签字,对不起阿惜,不签,又对不起母亲。
    斟酌再三,张遮还是颤抖着手,在放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手印。
    吕显的诚信显然比谢危高,他拿到了放妻书,便让狱卒打开牢门,放张遮出狱。
    张遮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里,家里的气氛十分沉重。
    张母的情况已到了弥留的时候,时刻离不得人,姚惜只得在病床前照顾,她听得动静,转头一看,竟是张遮。
    她忽地站了起来,还未向他走来,视线便已经模糊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张遮看着床上病重的母亲,与床前消瘦苍白的姚惜,心下哀恸。
    他扑到床前,拿起张母的手,一声声地呼唤着张母,终于引得张母睁开了眼睛。
    张母看到张遮平安归来,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半个时辰后,便闭上了眼睛阖然长逝。
    张宅低调地办完了丧事,等张母刚下葬,谢危强硬地带走了姚惜。
    谢危将姚惜安顿在了原来的谢府之中。
    姚惜神情有些萎顿,谢危拿出的放妻书让她有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自这日起,姚惜被困在了谢府之中,白日里谢危要处理朝政,便派了几十个侍卫将谢府守地密不透风,夜里谢危回了府,日日同榻而眠索求无度。
    姚惜毫无自由可言,日渐萎靡。
    谢危何时才能腻了她。
    “我们生要同衾,死了也要同穴。我绝不会放你走的。”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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