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之不是这样的人,定是薛氏与皇后相争,牵连到了他。”
谢危停下手中的朱砂笔,抬眼定定看着姚惜:“你倒是对他信任有加。”
“他是我夫君,我是他妻子,自然相互信任。大人,您明察秋毫,自然知道我夫君他断案如神、又正直清廉,如他这样的好官被冤入狱实在无辜,如今您大权在握,皇朝又百废待兴,似我夫君这般人才,不加以启用,却任其坐冤狱,岂非浪费。还望大人斟酌!”
谢危这些年殚精竭虑,身体损耗尤甚,近期更是不得不靠着五石散才能提起精神,克制疼痛。每次服了五石散后精神本就亢奋,须得平心静气才好,只是此时听着她一口一个“夫君”,心中烦躁至极。
他扔下手中的朱砂笔,那笔落在纸上,红色的朱砂正好划去了某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