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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来年二月便要出嫁了,沈玠便是真的心里有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呢,此时种种作态,除了树敌与恶心人,也没什么其他的用处。
    这薛姝视沈玠为禁脔,绝不肯让他人染指,若她还是对自己报这么大的敌意,那伴读的这两三个月的日子恐怕难过,还是要找个机会点一点她,别来找自己麻烦。
    姚惜举着自己被包裹起来的手,有些气恼,又有些轻松。近期这琴课看来是不用上了。
    想着还是须向谢危请个假,免得被他认为自己是装病。
    姚惜按着平日里去文昭阁的时辰去了。谢危正坐在里面等她。
    她一进来,谢危便注意到了她两只手。
    “这是怎么了?”谢危放下手中的书问。
    “今日被夫子打了手板,最近弹不得琴,特来向先生告假。”姚惜伸出两只被包得极严实的爪子,以示自己没有说谎。
    “怎么回事?”谢危又惊又怒。
    在他眼里,姚惜乖巧柔顺,绝不是会触怒先生的人。
    “王夫子让我背《贞礼》,我不愿意背,顶撞了他。”姚惜言简意赅地总结。
    心中却在默默地想:你也是夫子,万一说多了你也觉得我不尊师重道也打我板子怎么办。
    若是衡之哥哥在就好了,可以找他哭诉,让他心疼安慰。
    唉,可惜了,这么好的让他主动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谢危看出她走神,冷不丁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姚惜下意识问答:“在想衡之哥哥。”
    “哼!”谢危一声冷哼。
    “还未成亲,怎可喊得如此亲昵,成何体统!”
    关你什么事!姚惜心中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谢危看着面服心不服的姚惜,心下暗自恼恨,又有些说不清的烦乱。
    最终还是停了三日琴课,让她把手养好了再来上琴课。
    等姚惜欢快地离开后。谢危又想到王久,这个王久在翰林院中自恃资历老,却又无能为,与赵彦宏沆瀣一气,还上了请立皇太弟的折子,也该将此等人赶出翰林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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