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有些灰溜溜地回了周家。
晚上姚尚书归家的时候,李氏已经卧床了,吴大夫已经来过了,开了疏肝解郁的药,只是李氏心中还是气极,连带着头都有些隐隐作痛。
姚惜在一旁劝解了半天,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次真的是被周家人的作为恶心到了。
等见到姚尚书,原来还强撑着的李氏顿时哭倒在他怀里:“老姚、奇耻大辱啊,他们周家竟欺负到我们姚家头上来了!我的囡囡,竟被如此小人羞辱,我可怜的囡囡啊……”
姚惜在李氏扑进自己爹爹怀里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口子。
她没听到李氏的最后一句感叹,听到了她也不觉得自己命苦。
有这么疼爱自己的家人,她的命甜得很,哪里苦了。
这都算苦的话她希望每个世界都这么苦。
那周钦她也只是看着顺眼,不排斥,又不是真的对人家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那家人不算是坏人,但是所做的事情却让她感到恶心。
如果不喜刘姑娘的行为,那么给她找一户人家,一副嫁妆嫁了便是,如果厚道,选个殷实厚道人家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如果对刘姑娘有感情,愿意留下刘姑娘,那干脆退了姚家的亲事去娶了便是,也能算得上是光明磊落。
只如今既想要姚家的好亲事,又舍不得刘姑娘的情分,便想要姚家忍气吞声吃下这只苍蝇,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别说这亲事是周家高攀的姚家,便是姚家高攀了周家,我们姚家人也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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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惜的婚事黄了。此时在京城大小也算个谈资了。
原本吏部尚书选女婿竟选了个家世不显、才学不显之人,就已经让京城中的长舌妇们在暗地里暗自揣测其中的原因,如今居然婚事没能成,更让整日里以八卦为乐的人讨论了。
李氏经过周家一事,仿佛受了打击,也不再热衷于着急忙慌地给女儿选人家了。
姚尚书也适时地停下了打听各路青年俊彦的脚步,免得京城里的人说自己女儿是嫁不出去,所以着急挑婿。
这两三年姚惜日子过得更低调了,在京城的闺秀中简直就是只有闻名、从未见面。
不过姚惜有时会去白果寺。
自姚惜上次婚事作罢后,李氏更相信白果寺了,初一十五便会来白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