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姚惜凑近李氏,看着她怀里的小女孩。
小姑娘已经快满五个月了,长得极好,许是屋子里人多有些热,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又密又长,还打着卷儿地翘着,可爱得不行。
姚惜一下就喜欢上了,她这一世娇生惯养,力气也小,怕抱不住这圆润的小团子,便也自觉地不伸手去抱。
只是看着小姑娘胖乎乎的脸蛋和小手,忍不住伸手去摸。
还好宝儿是个情绪稳定的孩子,也不嫌弃她,还觉得她是在和自己做游戏,被逗得“咯咯”直笑。
几人围着孩子看了又看,直到宝儿饿了,乳母抱着宝儿去喂奶,喂完奶,宝儿已经睡着了。
姚家四人吃了第一顿团圆饭。
饭后,连身子一向强健的李氏都有些扛不住舟车劳顿的辛苦,早早地回房歇息了,回房之前还叮嘱了春晓看好姚惜,早些睡觉,免得身体太累了反倒是走了困。
姚惜还是很听话的,毕竟一个月的行程下来自己也累得不行,早早地回房安置了。
在县衙歇了几天,李氏和姚惜都生龙活虎了起来。高邮的地方官吏并富商们听说县太爷的母亲、当朝吏部尚书的夫人来了此地,流水儿般地递帖子,以求能拉拉关系、混个脸熟。
李氏不太耐烦。
在京城应酬那是没法子,人情往来避不得,总要和光同尘,可这到了儿子的地界上,难道还要委屈了自己不成。
李氏只挑着少数的几家应了下来,其他的一概推了。
姚惜就更不乐意参加这类宴会了。
虽然光想想就知道在这里参加宴会必定自己会受追捧,可她也不是正经十三岁的小姑娘,早已过了这虚荣心的时候了。
到了高邮之后,姚惜便时常拉着母亲与二嫂出门闲逛,有时是逛街市、有时去郊外踏青、有时去寺庙里上香,不出门的时候就在家里逗宝儿,日子过得别提多悠哉了。
只是到了五月末的一天,正是黄梅的季节,天正闷热,姚惜午憩后醒来,热得出了点点细汗。
春晓知道平日里小姐的习惯,等寻摸着小姐该午憩醒来了,便端着水盆进了屋子,谁知一进屋子便闻得一阵异香。
“好香啊,姑娘,是你用了熏香吗?”
春晓作为贴身丫鬟自然是闻到过姚惜身上的香味的,只是以前只是淡淡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