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羽宫的侍卫和侍女都离得执刃的院子远远的。
宫子羽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要得又凶又狠,直把姜舒瑶弄得眼泪滚滚,哭得极为可怜。
可哪怕姜舒瑶哭着求饶,宫子羽还是没有像平常一样轻易放过她,只是一边吻去她的眼泪,一边要地更深更凶。
姜舒瑶感觉气都要喘不过来了,身体的极致体验让她的精神有些受不住,直到脑中仿佛白光一闪,她便昏了过去。
宫子羽这才草草收了尾,抱着姜舒瑶沉沉睡去。
第二天姜舒瑶连床都下不来了,只要两条腿着了地就打晃,她还觉得头晕,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总觉得有些胀痛。
宫子羽这时心疼害怕起来,忙请人去医馆请大夫。
赵老大夫背着药箱来的时候宫子羽正给姜舒瑶软声赔罪:“阿瑶,是我不好,我就是有些吃醋,以后我绝不这么孟浪了。”
姜舒瑶白了他一眼不去看他。
赵大夫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
还是侍卫禀报赵大夫来了,宫子羽才连忙将人请进来。
赵大夫将三指放在了姜舒瑶的手腕脉搏上,细心诊脉。
只是一会儿后,他脸色极为复杂地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十分心虚。
赵大夫叹了口气:“瑶夫人这是有喜了,月份还浅,约一个月。”
宫子羽闻言大喜,却又听到赵大夫有些气愤的声音:“可执刃房事不知节制,现在却有些流产之象,需要安胎静养。”
宫子羽脸色大变:“那你快开药啊,马上煎来让夫人服下。”
又向姜舒瑶赔罪:“阿瑶,是我不好,是我糊涂,你可千万别生气,等你身体好了我随你打骂。”
姜舒瑶也被赵大夫的话惊到了,她抚了抚自己的肚子,里面竟然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她还以为自己先天身体不好,宫寒难以受孕,这辈子未必有机会当母亲呢。
这时也顾不上跟宫子羽怄气了,忙顺着宫子羽扶她的手躺下,乖乖听赵大夫的医嘱。
“切记这几日要静卧修养,每日须得饮安胎药,至于孕妇饮食注意事项我会写一份给侍女,让她们平日里注意。
还有一件极重要的事情……”
宫子羽和姜舒瑶都认真紧张地看着赵大夫,聆听教诲。
“切记切记,三个月内不得同房!”
宫子羽和姜舒瑶都红了脸,姜舒瑶还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