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小心!你看着挺稳重的人啊,怎么摔得这么严重。这伤口没事吧?”
“运气好,没割到要害,不过血流得有些多,得补补血。”姜舒瑶说得不严重,但其实她虽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却因为缺血有些头晕。
宫尚角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将昨天的事情一笔带过,心中越发温软。
姜舒瑶忽然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看着自己,循着视线看去,是宫尚角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姜舒瑶觉得有些不自在,全身好像都有些刺挠,她现在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宫尚角看着她的模样,低头轻笑了一声,还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要是再不走,他怕姜舒瑶把坐垫都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