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我有一疑问,想请月长老解惑。”
“角公子请问。”
“姜姑娘的病情是否有蹊跷之处?”
“你是指?”
“在她发热之后,远徵给她把脉,是受惊且受寒导致的,这本不算大病,远徵的医术可算是徵宫第一人,可是就这小小的病症,却不知为何越治越重,最终甚至到了濒死弥留的地步,请月长老为我解惑,这病情发展是否有异?”
“的确罕见,我看了之前的医案、药方,病情不复杂,徵公子所开之药也的确对症,照理说,不该病重至此的,我也深觉疑惑。倒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油尽灯枯,生机断绝的模样。但是这姑娘明明才双十年华,绝不该是这样的脉象。
今日我所开药方,也是险中求生之方,本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是刚才把脉,却是看到了一线生机,只能说,这姑娘命不该绝。”
宫尚角郑重谢过月长老,返回徵宫。
宫远徵已经去药房研究药方去了,房中只剩下了一个侍女在看顾姜舒瑶。
宫尚角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
他缓步走到姜舒瑶床前,坐在了她的床边,怔怔看着姜舒瑶。
刚才月长老的一番话更让他相信姜舒瑶的这场病恐怕就是她泄露天机的惩罚。
他心下有些软,伸出手探了探姜舒瑶的额头,又拂去了挂在姜舒瑶额头的一丝头发,手指划过额头,顺着脸颊而下。
坐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离开去做事去了,目前宫门内有三个无锋,月长老被害的凶手还没有归案,虽有嫌疑人但是还需要做好其他人的排查,宫门的各处布置和岗哨还需要再斟酌调整,宫门外的事务也需要他处理回复,种种事端摆在那里,他实在无法不去处理。
姜舒瑶的情况随着后面两碗药被灌下愈发好了起来。
到了晚间月长老来复诊的时候,姜舒瑶甚至能够睁开眼睛了。
姜舒瑶头还是昏沉的,身体也是无力的,用那句话来说就是“仿佛身体被掏空”。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忧郁青年,头发很有个性地做了挑染。
她脑子还不太清醒,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无缝衔接地穿到了第二个世界了?
她开口想问:“你是谁?”谁知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
姜舒瑶有些惊恐,想要伸手抚摸自己的脖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被那位忧郁青年抓着把脉呢。
月长老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把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