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急急进门,走到床边,看着姜舒瑶,问:“如何了?”
“姜姑娘今早忽然气息急促,复发高热,可这会儿把她脉象,是金沸脉,脉来浮数之极,如沸水翻腾,表面躁急不安,但按之空虚无根,触之即散。这是阴竭于内,阳脱于外的危侯。她正气衰败,已呈阴阳离决之象。”
宫远徵立刻挤开赵大夫,自己上手把了把脉,果然如此。
宫远徵有些沮丧地回望宫尚角:“哥,她这病,我治不了。”
宫尚角上前看着姜舒瑶,她的呼吸已微弱地近似于无。
一个普通的受惊风寒,怎么会发展到如此病症,宫尚角回想当日,似有所觉,也许她这并不是真的生病,而是由于透露了太多天机而被反噬了。
若真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恐怕……
宫尚角的一颗心渐渐下沉。
他回想她入宫门后两人所有的交集画面,仿佛又在眼前过了一遍。鲜活的神情、有趣的灵魂,善良的品性,实在不该如此就香消玉殒。
宫尚角抬起头,如果这是天罚,他也绝不轻易认输。什么命运?他从来不信命,只相信自己的能力与手段。
宫尚角嘱咐宫远徵:“你千万看着她,无论如何,将她的命保住,我去找人帮忙。”
说着,不等宫远徵回复,便大踏步离开了徵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