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云为衫拦住了姜舒瑶。
姜舒瑶顿了一下,有些心虚腿软。
心虚是因为感觉自己在背后说了人坏话,腿软是因为这可是武功高强还杀人不眨眼的无锋。
“云姑娘。”姜舒瑶打招呼的时候感觉腿肚子都在哆嗦,就怕她忽然抽出一把刀给自己来上一刀。
云为衫开门见山:“不知姜姑娘对我有什么意见,为何要阻止我去保护执刃?”
听了这话,姜舒瑶就知道金繁没有将自己说的话全部告诉云为衫,她在考虑该怎么糊弄,哦不对,该怎么解释。
“我只是觉得执刃大人未必有生命危险,而后山重地,连大小姐都不允许进入,像我们这样新进宫门的人,还是不要违反宫门规矩比较好。”姜舒瑶小心解释。
“你怎么知道执刃没有危险?金繁知道三域试炼的情况,他既然说有危险,那必然是有不小的危险性的。”云为衫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况且早上大家商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反而要在背后说这些?”
“难道,你是知道执刃有危险,而且不想让我去保护他,你想害死他?”云为衫声音转冷。
姜舒瑶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愣在原地。
宫紫商在房内等着姜舒瑶端小甜水,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便来找她,正看到云为衫在质疑姜舒瑶。
宫紫商连忙来问:“怎么了这是?”
看到气氛僵持,便一手拉着一个:“快进来,云姑娘,一起来尝尝银耳百合汤,瑶瑶说,多喝这个汤可以让皮肤水灵灵的。”
云为衫站定不动,一脸受伤地看着宫紫商:“紫商姐姐,你不是一直说我是自己人吗?为什么姜姑娘说我入宫门不久,不适合入后山,你便听她的话,不让我进后山了?难道你不关心羽公子了吗?”
宫紫商尴尬又心虚,她比金繁更不相信云为衫是无锋。但是谁让无锋是宫门的死穴呢,姜舒瑶的话一出,再如何相信云为衫,也得掂量掂量“无锋”这两个字的分量。
云为衫还在等着宫紫商的解释,情商高如宫紫商,也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只期期艾艾地说:“没有没有,我真的把你当自己人,这事儿吧……”
姜舒瑶看着一脸为难的宫紫商,还是决定自己的锅自己背。
“云姑娘,你不必怪罪紫商姐姐,也不要怪金繁,是我不想让你进后山,才劝的他们。”
“你为何反对我进后山?”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