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上官浅房门打开,上官浅婷婷袅袅从房中而出,行至宫远徵身前,向宫远徵道谢:“徵公子,多谢你来接我。”
宫远徵转身看了上官浅一眼,没有说话。
上官浅问:“徵公子是不是平日里不爱说话?怪不得我看到别院的侍女看到徵公子,都有些害怕呢。”
宫远徵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假笑着说:“让别人害怕总比害怕别人要好。”
“好像是。”
宫远徵转身就走,并不理会上官浅。
“徵公子,我想问……啊!”上官浅看到宫远徵转身就走疾步上前,一时不注意倒在了宫远徵身上。
宫远徵双手托扶了一下,待上官浅控制住身体重心后赶紧缩手后退:“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角宫离这有多远,我怕宫二先生等久了会着急。”
【啊……投怀送抱啊,可惜远徵弟弟好像还没开窍,不然不得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姜舒瑶自看到宫远徵后就知道肯定有戏可看,所以看得聚精会神,但是受限于角度问题,没有看到刚才上官浅倒在宫远徵身上时摸走了他的暗器袋。
宫远徵听到姜舒瑶的心声,转头朝姜舒瑶看了一眼。
姜舒瑶赶紧低头,假装自己在看花草。
就是这一低头,让她错过了上官浅狐疑戒备的眼神。
宫远徵转头回来回答上官浅:“哥哥倒是不急,我看你比较着急。”
宫远徵不再多言,带着上官浅返回角宫。路上遇到了宫子羽、宫紫商和金繁三人,两方人马一番言语交锋,宫远徵因被血脉压制而落于下风。
谁知途中上官浅称自己给宫尚角准备的礼物落在女客院了,需要回去取,宫远徵吃亏于年龄小阅历少,嘴皮不敌上官浅,无奈只能让上官浅回女客院取东西。
上官浅回到女客院,研究宫远徵的暗器袋。
宫子羽和宫紫商也来到女客院,接云为衫和姜舒瑶到羽宫和商宫。
姜舒瑶早已准备好行李,本来她的东西也不多,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嫁妆经过清点后发现少得可怜,所有东西只需要一个包裹就足以打包。
云为衫还在房内,宫子羽让侍女将云为衫请出,自己对着姜舒瑶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你可以慢慢收拾,我可以等你。”
姜舒瑶一头雾水,自己是商宫的随侍,又不是羽宫的随侍,要说等的话宫子羽不是应该跟云为衫说吗?
内心的疑惑不妨碍回答问题:“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