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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质问:“你要说什么?直接说。”
    宫远徵抱着双臂回答:“我哥的意思是,如果宫子羽不是这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金繁听到宫远徵这话,立刻大喝:“宫远徵,不要胡说。”
    宫远徵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在这里说话。”
    他环顾四周,继续到:“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提前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宫子羽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可真不好说啊。”
    宫子羽哪能听得了宫远徵这般侮辱自己的母亲,立刻大步上前,揪住宫远徵的领口。
    上首的三位长老也坐不住了,立刻阻止:“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上前分开两人,不偏不倚一人赏了一巴掌。
    宫紫商上前扶着宫子羽:“宫尚角你疯了!”
    花长老看着下面几人闹成一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够了!荒唐!”
    宫远徵被打后本来还觉得委屈,一看宫子羽也被扇了立刻心情好了起来,站在宫尚角身后支持哥哥。
    宫子羽双目通红,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恨不能立马创死眼前的两人。
    宫尚角站在宫远徵身前,对着宫子羽说:“你们平时无法无天,蔑视家规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都在,你们还敢公然动手。
    宫远徵还没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但是你,宫子羽,却对自己血脉家人动手,你无论是身份、能力、德行,一样都不占。你凭什么说自己对得起这个位子。”
    宫子羽头上青筋暴跳:“杀害我父兄的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花长老还在暴怒的情绪中,一听这句话,更生气了:“子羽,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
    “无凭无据,血口栽赃,你不配当执刃。”宫尚角冷道。
    “证据我当然有,还有你宫尚角,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怎么了?”宫尚角不解。
    宫子羽步步紧逼:“当晚我父亲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你们聊了些什么?你为何着急要走,甚至要连夜离开?你们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有谁看见?说得清楚吗?”
    “当然说得清楚。”宫尚角一脸淡然,“自然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宫子羽已经怒发冲冠:“我就是执刃,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向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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