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姜舒瑶又恢复了吃瓜人的本色。
宫子羽听到姜舒瑶的心声,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
“上官姑娘,宫门内的地形复杂,你是如何找到医馆的?而且父兄遇害之后,宫门内高度戒严,你竟然可以一路畅通无阻,有来有回?”
“确实复杂,把我都弄晕了,幸得我遇到一个前去医馆取药的姑娘,我在她身后才找到了地方,而且回来的路也好些折腾,天都黑了。”
上官浅说到这里面露不安,双手交叠于身前,跪下请罪:“小女子不知宫门内规矩,如有任何逾矩之处,还请执刃大人责罚。”模样楚楚可怜。
“责罚倒是不必了,不知者无罪,以后多注意就行。”
宫子羽不欲纠结规矩的事情,直接询问:“不过我倒是有一事,想问问上官姑娘。”
“执刃请问,知无不言。”
“姜姑、姜黎黎姑娘和云姑娘,昨夜突发红疹,姜黎黎姑娘更是重度昏迷,云姑娘跟我说,她们都喝了你从家乡带来的酱花茶,所以我想问问上官姑娘……”
上官浅打断:“执刃是不是想问这酱花茶是如何带进宫门内的?”
宫子羽点头。
“茶是放在嫁妆里,是经过彻底的检查才送回我们房间的,执刃大人如果不放心可以去问一问负责检查我们随行嫁妆的人。而且,这茶我也喝了。”
【嫁妆?说起来我的嫁妆呢?这可是我将来离开宫门后安身立命的第一桶金,等回房了好好盘一盘有多少钱。】姜舒瑶Get到了未来新生活的关键点。
宫子羽正要接话,就听到了姜舒瑶的心声,心下不自觉有些不开心。
就在同一时间,宫尚角和宫远徵正静静站女客院门外听着房内的谈话。
“刚才说想离开宫门的那道声音就是你说的特别的新娘?”宫尚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