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笑川似乎对陈卓的到来毫不意外,“决定怎么处置我了?”
“恭喜你,马思源先生,你不再是孤魂野鬼,你有祖国和人民做你的后盾了,”陈卓放下书,说道。
“你还是叫我孙笑川吧,马思源这个名字就算我要用,也得等我老爹走了以后,不然对他来说太过危险,”孙笑川道。
“一下子这么父慈子孝,搞得我还有点儿不适应,”陈卓调侃道。
孙笑川把书拿在手中,一遍一遍地刷着书页,“是不是得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我虽然答应了你,但我总得有评估风险的权利吧?”
“去倭国!”
没有人知道陈卓跟孙笑川说了什么,就跟没有人知道陈卓跟严为民他们说了什么一样,甚至不会有人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处隐藏在深山里的基地,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两段谈话,至少把华夏的国运提速了十年。
陈卓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茶时间,他索性就约了严曦月见面,对于这个有些迟到的见面,陈卓还是很谨慎的,所以就约在了首都博物馆。
严曦月倒是很坦然,只要能跟陈卓见面,她不介意在哪里,以至于她无时无刻都是目光温柔,面带微笑,让陈卓很无奈。
在博物馆中流连了半小时,略显尴尬的气氛才慢慢趋于正常。
站在一块谥册碑文前,严曦月道:“你是不是怕我赖上你呀?”
“不至于,但确实有点儿担忧,”这就是说话的艺术了,承认了又没有完全承认,非常鸡贼。
严曦月可是资深法学从业者,被陈卓这话气的有了点儿小情绪,“你的心眼儿都长歪了!”
“还好吧,自保嘛,不寒碜,”陈卓大言不惭地说道。
严曦月又问道:“等我过了法考,你说我是自己开律所还是加入别的律所?”
陈卓道:“找一个背景身后的律所加入,打造一个双赢的局面。”
“详细说说,”严曦月看起来非常看重陈卓的意见。
陈卓道:“如果你自己开律所,那一定是树大招风,不管你自己怎么想,都会被人冠以严家的门头,那会让你非常难受,同时也让有心人多了一个攻击你爷爷的突破口,弊大于利。找一个有背景大律所就不一样了,人家本身是有实力的,你的到来是锦上添花,又不用担心被有心人利用,大家开开心心地就把事儿办了。”
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