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听出来了,这是要去一个在地图上完全找不到的地方啊,“懂了,”他把所在酒店地址告诉刘光达就挂了电话,抓紧时间洗漱。
这次来接陈卓的除了尚义还有李旭,这货见到陈卓就跑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差不多得了,”陈卓忍了两秒就受不了的把李旭推开。
尚义在边上推了一把李旭肩膀,“给钱!”
李旭一脸幽怨的看着陈卓,“多抱一会儿能怎么样?害我输了一条***。”
“拿我打赌?”陈卓乐了,“那活该输得裤衩都不剩。”
“下回咱俩提前沟通一下,搞他两条大云,”李旭贼兮兮地说道。
“我戒烟了,”陈卓拉开车门,临上车前又道:“但搞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要得!”李旭哈哈笑着也上了车。
尚义一脸无辜,“卧槽,我啥也没干啊,为什么针对我?”也上了车,他开车。
陈卓坐在副驾驶,“他不是病秧子嘛,肋骨估计还没长好呢,又为了救我忙活了半天,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也得帮他啊。”
尚义大乐,“你这么一说,我一下就平衡了,谁也不许歧视残疾人!”
“安京话咋子说的,哦,你们丫,真损!”李旭无奈吐槽。
尚义哈哈笑着启动车子,“好好说的川普,别乱学,笑死人。”
车子一路开,从闹市开到城乡结合部,又从城乡结合部开到山地林路,直接进了山。
陈卓望着窗外光秃秃的山林,“我是不是要蒙上眼睛,万一被我记住了路可怎么办?”
“无所谓,这里是军事禁区,你记住了也进不来,我们要是不是提前报备,也别想开进来,”李旭解释道。
陈卓好奇地左右观察,“也没有看到哨所什么的啊。”
尚义笑道:“这才叫暗哨,要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到的话,那不就是告诉别人这里有问题吗?”
李旭补充道:“如果你要见到了军人,那恭喜你,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审查,你是别想重获自由了。”
“行吧,那我赶紧把记住的路线忘了吧,别喝多了开到这儿来,被人击毙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冤死。”
在山间公路上开了足足二十分钟,车子才在一个半隐入山体的迷彩建筑停下,三人下车,接受盘查后,进入建筑物。
因为是军事用途的建筑,所以处处都是迷彩或者军绿色。
走了五分钟,在陈卓已经记不清拐过多少个弯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