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严曦月穿着浴袍出来,眼睛红红的,那是哭的,脸红红的,那是水太热的缘故。
“水整这么热干嘛?”陈卓还真有些心疼了。
“要你管?”严曦月没好气的道:“来给我吹头发!”
陈卓照办,细心的吹起了头发,过程中还不时地从镜子里观察严曦月的表情,判断其是否真的想通。
“看什么看?不想要!为什么还看!”严曦月怒视陈卓,还语带嘲讽。
陈卓也不吭声,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的,干脆变哑巴算了。
头发吹干,严曦月走出洗手间,钻进卧室的被窝里,当着陈卓的面在被窝里把浴袍脱下来,丢出被窝,然后就堂而皇之地睡起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