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市长,你不认识我也就算了,上来就说我丢人,我可要发飙了啊,我告诉你,我发起飙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没有!没有!”孙占奎连忙摆手,重新落座,“我刚刚从国外考察回来,所以并没有赶上感动华夏十大人物的事迹表彰,也没有看过晚会,甚至连这份报纸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真是太丢人了,太不礼貌了,太给东江政府抹黑了。”
“不至于,别上纲上线,”陈卓表现得十分大度,“现在认识,也不算晚。”
“说来也惭愧,我在国外的时候还说回来以后要好好看看这十个先进人物,好好学习一下,可一回来就忙得团团转,都忘了,”孙占奎本来长得就憨厚,惭愧起来,倍显真诚。
“您是贵人事忙,可以理解,”陈卓道。
“不应该,太不应该了,晚上我敬你一杯赔罪,”孙占奎可以说把姿态放得非常低了,他这样的大员,无论对谁,也不至于如此姿态。
陈卓把他直率的人设贯彻到底,直言道:“孙副市长,戏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