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慧茹看了眼孙占奎日渐稀疏的头发,“这头发是多少啊,你爸爸身体怎么样啊?”
“唉,肯定不如您啊,这不年前刚做了支架,刚出院,在家休养呢,”孙占奎道。
冷慧茹终于露出关切的表情,不再那么冷冰冰,“怎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回头带我去看看他。”
“我爸这人您还不知道嘛,这种私事儿,他谁也不会告诉的,我们也不敢乱说,透露一点儿风声出去,以他的脾气得打断我的腿,”孙占奎道。
冷慧茹点点头,“这倒是,孙大炮的脾气一直那样,喊起来,房盖都要抖一抖。”
孙占奎笑得更加亲切,“这个外号,有年头没有听到了。”
“是没人敢叫了,”冷慧茹恢复淡然,“走吧,你们怎么安排的就怎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