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火锅?
陈卓心中叫苦连天,嘴上痛快答应,“没问题,就吃火锅!涮羊肉,没毛病!”
应付了陆灵雪,买冰糖葫芦的严曦月也回来了,她手上只有一根糖葫芦,不紧不慢地吃着,“还拉吗?”
陈卓看了眼身后的洋车,又看了眼一直跟着他们跑的车老板,“算了吧,人家老板还要拉活儿呢。”
严曦月白了陈卓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从她的包里掏出钱来给车老板付了账,其实她跟陈卓都清楚,他们这样的客人,车老板巴不得他们多租一会儿,按时间收费,又不用出力,简直就跟捡钱一样,谁能不乐意呢?
陈卓这么说,完全就是在敷衍和胡扯。
两人走回去开车的路上,虽然严曦月极力表现得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停地找着话题,可她越是这样,陈卓越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那个……”
严曦月一听陈卓要说话,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什么都不要说!想报复吴凯容易,但你要想好退路,在吴家,他就是个惹祸精,连他爹也一样是废物,但他大伯和大堂哥可就不一样,那是吴家公开的未来话事人,无论人品还是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当心他。”
不用严曦月说,陈卓也很清楚,越是大家族,越是护短,这是脸面和尊严的问题,但他十分感激严曦月的叮嘱,“我知道了。”
“嗯,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严曦月的话刚说完,路边就停下一辆出租车,等车上的人刚下车,她直接就拉门上去,根本不给陈卓说话的机会,车转眼就开远了。
陈卓心中不是滋味儿,严曦月是什么意思,他很清楚,这妮子是怕他把事情挑明,并说出一些决绝的话,那样他们之间就真的无法再有什么瓜葛了,她作出这样的选择,想要传达的想法也很明显,就是宁可这样稀里糊涂下去,也不要挑明。
可严曦月是什么人啊,那是天之骄女,整个安京的圈子里都可以叫得上号的大院子弟,她这样放下身段,甚至不顾尊严的做法,谁能顶得住?
陈卓也不知道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其他的事情他可以通过线索去判断脉络和走向,可感情这事儿,他是真的没辙,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卓来到清华的时候,严曦月已经俏生生的站在了宿舍楼下,见到陈卓出现,她像个轻盈的梅花鹿,上前挽住陈卓的胳膊,“老太有点儿生气了。”
“放心吧,她生气也是因为我,你这个关门小徒弟,她是不会怪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