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起来就复杂了,简单地说就是我跟李大姐一起经历了一些事儿,成了患难的朋友,”陈卓言简意赅地概括。
“能跟李主任做朋友,那绝对错不了,”三婶儿站起来,“李主任要来,那我得去弄点儿好东西招待。”
黄建章拦住三婶,“三婶,你别动了,我们三个去,正好我也想去集上转转。”
“也行!”三叔冲三婶道:“给建章那点儿钱,整点儿硬菜!”
“三叔,你这不是打我脸吗?”黄建章虎着脸道:“家里长辈本来就没剩多少了,我跟你又最亲,我孝敬你还不应该吗?跟我提什么钱?”
“你小子打小就仗义,别的事儿都不无所谓,就这种事儿才急,”三叔敲敲他的烟袋锅,“行,你们去吧,”
陈卓他们三个离开三叔家,往村外走,路上碰上不少村里的老人,黄建章认识几个,但绝多数都是陌生的,孩子更不用说了。
“本来家里这边还有两个大爷和姑姑,但前些年都去世了,同辈的接触得少,也没有什么联系,现在也就剩三叔了,”黄建章不无感慨地说道。
秦芸安慰道:“我们也都不是小年轻了,到了这个年纪就是这样,有孩子要养,有长辈要供奉,还有长辈要离开,谁都要经历这一遭。”
“我是感觉怎么一下子亲人都消失了,没回来以前我还绝对回家来到处都是亲戚,会很热闹,唉。”
陈卓理解黄建章此刻的心理落差,这是非常难以名状的落寞。
集市是在一个距离周围几个村子都比较近的平缓地带,根据黄建章的描述,这集市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整个集市是开在一座寺庙门口的,热闹非凡。
在这颇具乡土气息的农村集市上,陈卓有种置身电影中的感觉,很奇妙。
逛了一圈,最后买了一些蔬菜和肉,黄建章还特意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准备给三叔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黄建章请教陈卓,“我要不要给三叔些钱?”
陈卓道:“二百三百的可以给,多了不行。”
秦芸不解,“为什么?现在就剩三叔这么一个关系近的长辈了,多给点儿,让他们过得好点儿,不好吗?”
“嫂子,你得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钱给多了,很容易给老两口惹来祸事,”陈卓给秦芸分析道:“不给钱,但并不代表不作为,我们可以帮帮黄大哥口中的铁柱,他富起来,老两口的日子自然就好了,”转而问黄建章,“这铁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