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想要扳倒赵成民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商业行为了,如果不能做到朝堂、江湖、商场三步走,想要达到目的绝无可能,甚至还会把自己和身边人搭进去。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后面的路程,司机几乎再没有说话,陈卓因为大脑高速运转,也没有精力闲聊,黄建章夫妻俩又不是喜欢闲聊的性格,这就导致后半程的车程非常安静。
黄建章的老家在奉天偏西北方向,路上非常颠簸,明显能感觉到道路的年久失修,但有几段又很平整,应该就是扶贫的成果,在平坦与颠簸间来回切换不知道多少次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拿到双倍车费的司机看着他满是尘土的车,苦笑道:“这钱挣得不容易啊。”
一向谨慎的陈卓,这会儿留了个心眼儿,跟司机要了联系方式,说是如果回去的时候找不到车,还找他,还付双倍。
这对司机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他自然欣然同意,就把自己的传呼号码告诉了陈卓,说是随叫随到。
陈卓就把下车的地点定为再次乘车的地点,司机高高兴兴地离开。
司机刚走,黄建章就说道:“刚才我看了那报纸,这个赵峰,我好像认识。”
陈卓悚然一惊,看向黄建章,“说说。”
黄建章迟疑道:“应该错不了,可这也太不真实了,赵成民那小子如今混到这个地步了?太不可思议了!”
陈卓一听黄建章直接说出了赵成民的本名,马上就相信了黄建章的话,能认出来,又知道本名,这不会有错了,“详细说说。”
“你很重视他,为什么?”黄建章不解,他马上又意识到自己这么问好像有些不妥,“我无意打听什么,就是觉得以他现在的实力,招惹不起吧?”
陈卓闹不清黄建章跟赵成民的真实关系,便不好说出实情,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道:“我认识跟他有交集的人,说起来就有点儿复杂了。”
黄建章抱着老娘的骨灰盒,往前面崎岖的村路指了指,“边走边说吧,还有一段路呢,”边往前走着,他边道:“赵成民也是这个村子出来的,跟我差不多大,但跟我不一样的是,他是个孤儿,五岁流落到我们这丰收屯,靠着吃百家饭长大的,他的名字还是村长给取的。”
“那他应该跟着村子的人关系不错啊,可我们一路走来也太破了点儿,以他的财力修个路不难吧?”陈卓很不解,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