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露出外人很难见到的温暖笑容,“你就放心抽,这烟钱是我自己赚的,没有用我爸妈的钱,实际上我从去安京就没有再花过他们钱了,买断的事儿,我也知道,我已经有门路给他们找事儿做了,你们就放心吧。”
“不就是做家教吗?能赚这么多?”汪铎不太相信。
陈卓搂住汪铎的肩膀,像跟孙瑞说话似的说道:“舅,我可就跟你一个人交底,你得给我保密。”
汪铎皱起眉头,“你别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儿吧?陈卓……”
陈卓打断汪铎的猜测,“绝对没有,你外甥你还不了解吗?咱什么事儿都可以做,就是不会做违法的事情。我是在安京遇到贵仁扶持了,用我做家教的钱开起了一个培训班,就是把我一个人的家教做大了,现在已经开始赚钱了,你什么时候听说教书犯法的?”
“就是给小学生开小灶?这也能赚钱?”
2000年的华夏,老师还没有那么放飞自我,大范围地开展课外辅导,所以在绝大多数的老百姓眼中,老师还是神圣的职业,是跟金钱绝不沾边的纯净职业,自然也就不相信给孩子上课也能赚钱。
“咱们这边儿毕竟不是大城市,安京那边儿的培训班可赚钱了,”陈卓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也只能小小地说个小谎。
汪铎点点头,“行!打小我就看你小子有出息,好好干!以后我要是干不下去了,就投奔你去。”
“行啊,整个公关部给你管,每天就吃吃喝喝,带着老妹儿谈生意,”陈卓坏笑道。
“这才是我亲外甥!”汪铎哈哈大笑,红光满面。
甥舅俩勾肩搭背地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碰上择好芹菜的汪瑾,汪瑾狐疑地看向弟弟和儿子,“你俩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了?是不是抽烟去了?”
陈卓马上否认,“绝对没有!我舅问我女朋友的事儿,我跟他讲讲。”
汪瑾才不信,语重心长地道:“你们俩都少抽点儿烟吧,老爷子总是咳嗽,肺子越来越不好,你们也想成他那样子吗?不要以为年纪轻就没事儿,我可听说有三十岁就得肺癌的,知不知道?”
经过春节那档子事儿后,汪瑾夫妻俩已经正视了儿子的成长,已经逐渐开始把儿子当成年人对待,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说教。
汪铎把手里的两条烟晃晃,“大姐,这可是你儿子孝敬我的,我总不能不收吧,收了总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