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野实在是喜欢这鼻烟壶喜欢得不得了,爱不释手地攥在手里揉搓,“这东西可要上万啊,我怎么敢收哦!”
其实,就眼下的情况来看,陈卓也无所谓卢天野收不收这东西,关系既然这么近了,这种礼尚往来就显得不重要了,但他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国平的手机号,方国平现在已经正式上班,也领到了工作用的手机一部。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方国平声音不大,“有事儿?”
“方便说话吗?”陈卓问道。
方国平那边明显用手把手机话筒捂了起来,片刻后才道:“你说吧,我在刘副市长的办公室呢,就我们两个人。”
“那你把电话给他,”陈卓明白,这是请示过刘长野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
刘长野接过电话,“你找我,为什么打国平的电话?我的号被你删了?”
“那哪能呢?”陈卓赶紧解释,“我这不是怕你贵人事忙吗,先跟老方通通气,不然万一你有什么重要事情,我这多添乱啊。”
“我还真有事儿,马上就要走,有什么话,挑紧要的说,”刘长野听到陈卓的那玩世不恭的声音,还是很高兴的,毕竟陈卓算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在卢院长的办公室,关于你瞒着我你们关系的事儿,以后肯定要找你算账,现在说个别的事儿,我给他带了个鼻烟壶,他不敢收,你的话,他应该能听。”
“多少钱?”
“八千,”陈卓少说一千。
“什么目的?”刘长野越发地言简意赅。
“认识一个命运多舛的小姑娘,她奶奶的老年病很严重,需要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我就想到了龙潭医院这边,”陈卓一点儿没有隐瞒,整个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可我前两次过来都是两手空空,这第三次总得带点儿东西,就想到你说卢院长喜欢鼻烟壶,就去琉璃厂买了一个,现在他不收,我总不能退回去吧。”
“行,电话给我姐夫。”
陈卓把手机递给卢天野,“喏,你小舅子要跟你说话。”
卢天野接过电话,“原来是你透露出去的啊!”
“我就是不说,以这小子的精明也能得到这消息,那还不如从我这里告诉他,”刘长野笑道:“一个鼻烟壶,喜欢就收着吧,陈卓是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