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没有考上大学,就自卑了?”
“你们做公务员的都这么损吗?”韩生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方国平敦厚地笑着,“我是觉得根本不需要自卑,无论你家庭发生多大的变故,你都有追求自己爱情的权利,你还记得当时我对你说的话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不就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告诉我,愿意接受我的监督,会永远对舒薇好,”韩生这会儿想起来得牙根痒痒,“当时真想把你们桌上的汤都倒你脸上。”
“你看,你那就是主观臆测,”方国平道:“在那天之前,舒薇就跟我提起过你,说我们都是龙江的老乡,然后你跟着父亲去了建邺,在建邺读的高中,跟舒薇同班,高中三年你虽然从来没有对她表白过,但她能感觉到你喜欢她。后来你家里出了变故,就失去了联系,从你来我们学校那会儿的样子我推断你就是自卑了,直到赚了钱,才慢慢重拾自信,为自己的青春搏一把,然后就撞我枪口上了。你平心而论,整件事儿里面,我和舒薇没有一丝一毫地对不起你吧?”
韩生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我承认好吧。其实就是我的执念在作怪,那会儿太小,开窍也晚,根本不明白感情要两情相悦,总觉得自己喜欢了舒薇五年,总要去做点儿什么才对得起自己这五年的单相思。可能到后来我自己都迷失了,真正的感情成分估计都没有多少了,更多的是对自己那五年的惋惜和输不起。”
“这不是比谁都明白嘛,”方国平道:“舒薇其实一直都在夸你,你的绘画天赋、学习能力,最重要的是人品,她说如果换作别人同样做了你做的事,她是绝对不可能再跟他做同事的,但你,她可以,因为她知道你是坦荡的。在我看来,这是对一个男人相当高的评价了,你说呢?”
“我发现你们跟陈卓相处时间久了,这戴高帽的本事都不低,明明知道你在恭维,可我还就控制不住地有点儿飘飘然了,”韩生洒然一笑。
“是恭维还是真心,你自己心里清楚,”方国平也不去辩解什么,他在做的其实是为舒薇扫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障碍,与韩生的关系处理好,韩生就会是舒薇最重要的战友之一,处理不好今后就会很难受。
韩生其实已经放下了,只是乍见方国平,难免会想起那难堪的一次会面,自然而然地就想怼他两句,现在人家姿态放得足够低,要是再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