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儿异想天开,”邢刚其实想到了陈卓的意图,只是想从陈卓的嘴里证实而已,“但你年轻,有想法是好事儿,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因为见义勇为出手过重,正在蹲笆篱子呢,一言难尽,”他明显没有把陈卓的话当回事儿,也没有真的去想怎么扳倒赵成民,不是他没有斗志,而是他有牵挂。
陈卓看向张芮,“大姐,我要问大哥一句话,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张芮立刻警觉起来,“我不回避!为什么要我回避,要问啥你就问!”
邢刚也道:“你问就是了,我们两口子没有任何事情不能说。”
陈卓其实来着一招欲擒故纵,他并没有想让张芮离开,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手段,让他们理智起来,“那行,我想问的是,如果邢大哥你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会怎么做?”
张芮没想到陈卓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她也看向丈夫,想要知道丈夫的答案。
邢刚眉目低垂半晌,抬眼道:“我会跟赵成民同归于尽,以我的身手,接近他后,趁其不备将其干掉并不难,但我也得给他赔命。”
张芮闻言主动握住丈夫的手,虽不言语,但依恋之情溢于言表。
陈卓道:“这也是我能猜到的答案,那我最后再留给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誓要扳倒赵成民,你愿不愿意出把力呢?你不用忙着回答我,当我需要你的帮助时,会再来找你,到时候给我答案就好,”说罢他就站起身来,“大哥,大姐,我就先走了。”
邢刚夫妻俩在店门口目送陈卓走出胡同口,消失在夜色里。
张芮有些怀疑的问道:“他不会打开始就计划着这些吧,接近我们都是计划?”
“不会,”邢刚淡然道:“这点我能确定,他最开始就是偶然碰上我们,老乡之间的天然亲近,看你身体不好,想给我带点儿生意过来。他那位朋友也绝对不是一般人,人家确实帮了我们,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去这样乱猜。我估计是我们跟他讲了赵成民的事情后,他又联想到他丈母娘的生意,才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说到底还是他想吃下庆明贸易的市场份额。”
“我怎么忘恩负义了?不就跟你这儿说说嘛,”张芮不高兴了。
邢刚伸手搂住妻子的肩膀,“我其实更好奇的是,他这个年纪哪来的这么深的城府,又哪来的勇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