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愤怒之一,“我喜欢这个孩子,淳朴、善良、有韧劲儿,是一块等待雕琢的璞玉。他宿舍有个叫刘远的男生,仗着家里条件优越,把他这个年龄能干的坏事儿都干遍了,宿舍其他人也都是他的狗腿子,不能融入这样的集体也没什么。我现在就是怕时间一长,这孩子的内心会扭曲,那就非常可惜了,”他看向陈卓,“其实我在科大有朋友,是个主任级别,能说上话,如果需要,我可以帮点儿忙。” 陈卓冷酷地说道:“不用,我相信他能挨过来,不会被丑恶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