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好像我欺负你们两口子似的。”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陈广福和陈广禄却一脸的阴沉,一直没吭声的陈广喜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他们兄弟三哥是三位一体的,好事儿坏事儿都落不下他。 陈渭生道:“我陈家出了你们这样的货色,责任在我,是我没有教好你们,但我和你们的娘把你们养大对你们也是有恩,现在恩过两抵,这父子情分就断了吧。” 谭荷花尽管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可当一切摆在眼前的时候,她还是痛苦不已,闭上眼睛,浊泪两行。 陈广福一咬牙,站起身,指着那装铜观音的盒子道:“这就是要分家喽!那好,东西平分,以后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