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乐还没说话,董小乖抢白道:“是呀是呀,爷爷,小乐他是个东越通,东岳省大大小小的山沟沟他都去过,跟我们说是他喜欢大自然,其实就是空虚寂寞。”
“你闭嘴!”蒋天乐气道。
“就不!”董小乖不屑的道:“你也就是摆臭脸吓唬人,其实比谁都多愁善感。”
蒋天乐沉默了,显然,董小乖说对了,等了两分钟,他才说道:“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对越州这边比较熟悉,经常自己开车过来弹弹琴,前面的落雁山,我来过三四次吧,所以熟悉一些。涧河村我还去过一次,买了两只土鸡。”
“好啊你!上次送我家的鸡是这里买的?”董小乖差点儿跳起来,“枉我那么信任你,我还真信了你是从西疆搞来的沙漠鸡!”
“那你怪谁,什么你都信,”蒋天乐难得地嘴角翘起,有了些许笑意。
“真可恶!”董小乖气呼呼地锤了下玻璃,但没有两分钟她又好奇地扭过头,问陈渭生,“爷爷,你是武林高手吗?”
“不算是,就是个猎户,”陈渭生谦虚道。
“那,那你可不可以教我用那个什么刺啊,看起来好像很厉害,”董小乖眨着大眼睛盯着陈渭生卖萌。
陈渭生点头,“可以,你先每天扎马步,什么时候可以扎两个小时不动,我就教你。”
“好!我回去就练!”董小乖兴奋地答应。
一小时的路程,开车也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涧河村已经近在眼前。
车速降下来,蒋天乐道:“前面这个大斜坡下去就是江河村了,这边的村子我基本都去过,涧河村是唯一有水泥路面的,车能开到村里面去。”
陈卓随口道:“这水泥路面每一寸都是别人的血泪,”他接着月光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开进去。”
一个斜坡下去,再一个转弯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远比上洋村要气派的村子映入眼帘,借着灯光能看到水泥路面确实深入到了村子里。
“放慢车速,”陈卓接着问陈渭生,“哪个是张家啊?”
陈渭生都懒着指,“这还用问吗?村子里面最大的两栋房子,也是灯最亮的,张家和高家的祠堂在一起,祠堂左边是张家,右边是高家。”
随着车子的缓缓接近,陈卓也看清了基本情况,他刚要说话,陈渭生就说道:“我会躲在暗处,要是有危险,你们就立刻走,不用管我,我自己更容易逃掉,然后在越州等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