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让我安心。这次就随他吧,看看他能折腾出个什么局面来。” 柳婳点点头,“真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小侄子了。” 堂屋里,沉默了许久的谭荷花终于说话,“广权,妈对不住你。” 这久违了快三十年的得道歉来的有点儿太突然,以至于陈广权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应。 谭荷花的眼角流下浊泪,凄然道:“广权,妈当年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你大哥和二哥已经很大了,人家不要,你小弟身体又不好,人家看不上,你让我和你爹怎么办?” 陈广权也红了眼睛,“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再多的苦,我们都可以吃,哪个愿意被爹娘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