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彗星呵呵一笑,“怎么?没打过就觉得我们应该比你们大?”
“说实在的,没打过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有打架的心思,”包乃武道,“你们这个冲动撞墙的小老弟是真的猛,他这一脸血真把我们吓住了,万一撞出个好歹来,虽然不是我们打的,可终究是我们把人截下来的,肯定逃不掉干系。就是现在,我还是心里没底,他不会醒不过来,或者赖在医院讹我们医药费吧?”
听包乃武这么一分析,另外四个小兄弟才意识到还有这样的可能,一个个哭丧着脸,这么年轻的大学生要是脑子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得赔多少钱,他们哪配得起啊。
佟轩丞撇着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拦住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后果?还他妈把人绑了,谁求人办事儿这么求?你们也是真他妈牛逼!”
“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啊,开始的时候我就说想找你们老板谈谈,这三个人就叫嚣说他们社长如何如何牛逼,让我们别自找苦吃,我这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就把他俩绑了,让那个个子最小的回去报信儿,我还琢磨着这怎么也算不打不相识的一段佳话,谁能想到这个个子最小的老弟这么刚烈,简直是愣!”包乃武忍不住为自己辩护。
佟轩丞道:“咱的兄弟就这么刚烈,没办法。”
柏彗星看着五个人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觉得特别可乐,但也确实有些冤枉,“你们也不用这么胆战心惊的,我们不缺钱,讹你万把块钱,没意思。如果老六就是这么点儿伤口,脑子没问题的话,你们付个医药费就行了。”
“可他要是脑子真撞出毛病怎么办?”
“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喽,我们和老六都好说话,刚才走的那位可不好发,”佟轩丞道。
丁海川这会儿也回过神儿,因为刚刚用力过猛,他感觉浑身酸疼,但精神状态不错,他来到佟轩丞身边,胳膊拐了一下佟轩丞,“我看那俩挨揍的在递眼神儿。”
佟轩丞也注意到了,那两个唯二挨了砖头的已经互相看了好几眼了,“怎么着?想来个两不相欠,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抖这机灵,刚才走的那位挺好说话的,但眼里不揉沙子。我丑话跟你们放这里,玩心眼的代价你们最好能承受,不然就老老实实的。”
“醒了!夏副社长醒了!”一位社员突然喊道。
包乃武他们五个和佟轩丞他们几个同时围了过去,观察夏峰的情况。
夏峰先是睁开眼,茫然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