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一琢磨,余幼微应该多少有点儿近视,只是她一般都坐在前排,并未发觉,估计四五十度的样子,问题不大。
“没事儿,度数不高,高了也没事儿,带你配眼镜就是了,”陈卓不在意的道。
余幼微摇头,“我不要戴眼镜。”
“那度数会增加。”
余幼微选择沉没,不一会儿黄豆大的眼泪就滴在桌子上。
“这有什么好哭的啊,我真是服你了,”陈卓哭笑不得。
“眼镜好贵,我也不喜欢戴眼镜,眼睛会变样子,”余幼微好委屈。
陈卓随手掏出余幼微包里的一包纸巾,刚要打开,余幼微就飞快地把眼泪抹掉,“莫要浪费。”
陈卓只能哄着来,“不想戴眼镜,那你就得自己注意锻炼眼睛,比如不要长时间看书,多眺望远方,每天做几遍眼保健操。”
“嗯,我晓得了,”余幼微认真点头,她本来就听话,这回牵扯到眼睛,她绝对会不折不扣的执行。
陈卓又拉起余幼微的小手,软软的,攥着真得劲儿,“那这节课你就干听吧,我睡会儿。”
余幼微摇头,“不行不行,我要记笔记!”
“你看不清怎么记?”
余幼微也不说话,就眼巴巴地望着陈卓,我见犹怜。
陈卓不到二十秒就缴枪,“行行行,这堂课的笔记我给你做!你是祖宗!”
余幼微乖巧的把钢笔打开,笔帽放在一边,摊开笔记本,满脸小期盼的看着陈卓,她还没见陈卓写过字,更希望陈卓把他的字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想想就很值得高兴。
陈卓打开教科书,粗略浏览了一下今天的课程,再看看老师的板书,不禁腹诽,现在的大学老师都这么安逸的吗?板书基本就是个序列号排版,核心内容都要自己去书里找。
稍微捋了捋思路,陈卓开始自己总结和设计笔记内容,在书上勾勾画画半小时后,开始动笔。
陈卓的字没有练过,谈不上多工整,也不算行书,更不想楷书,就是符合他性格的笔迹,张扬处苍劲恢弘,内敛处铁钩银划,单看每一个字都很一般,可放在一起,一种狂放不羁的气质跃然纸上,扑面而来。
余幼微在边上眼睛亮亮的看着陈卓自学和设计笔记,一会儿看看字,一会儿看看陈卓的脸。
她不知道恋爱应该怎么谈,也不知道恋爱中的男女应该做什么,但她清楚地知道她喜欢当下的这一刻。
陈卓是个专注能力很强的,多线操作可以,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