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对这故事倒是没有多少共鸣,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着,无论归咎于命运也好,归咎于谢文君的少不更事也罢,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就接受它,别无他法。
“我听你的口音基本都没有了,要不是东哥的乡音,我真听不出你是豫中人,”陈卓总是能抓住某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点。
谢文君深吸一口气,控制了一下情绪,“你们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没有选择被命运击倒,我用剩下的积蓄开了这餐馆,还自考了成人大学拿到了毕业证,下一步就是买房,然后把户口迁到安京来,”她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我相信我还能见到我儿子,到时候我希望他见到的是一位漂亮、自立,还有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