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吧,张建业吓了一跳!
无非就是几句口角,就连打都没打起来,怎么就要出气了?
这在张建业看来是很小的一件事。
他连忙摆手,开口道:
“不至于不至于。”
老头冲他摆摆手,然后扭头瞪着石头开口:
“你不是好奇村子里的这条路是谁修的吗?”
“我来告诉你,就是建业在外面找人牵线搭桥,好不容易才修起来的!”
“你爷爷的病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心里没数吧?你以为你爷爷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是因为人家建业拉了一笔修路的钱,我们这些人去队上做工,这才能赚点钱,一家拿一点的给你爷爷看了病!”
“你倒好,你是怎么做的?”
啪!
老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石头痛骂:
“你去调戏人家秦淮如不说,还当着建业的面说什么见过秦京茹洗澡,说什么秦京茹的身子好白,你他娘的还是个人吗?”
“今天就是我不打你,你回去了你爷爷也要打死你!”
“你以为你这样做害的是你一个人啊?这些事要是传扬出去,你也不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以后谁还愿意帮村子里做事,谁还愿意和人家建业一样忙前忙后的跑关系,就是为了替村子修一条路!”
“现在你给我跪下,老老实实给建业和京茹他们道歉认错!”
张建业有些汗颜。
他觉得这个场面不至于,无非就是几句口角。
但问题是,整个屋子里的这些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仿佛觉得村长做得对。
反倒是张建业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坐在那里。
而跪在面前的石头二话不说就开始给张建业他们磕头。
是真的磕头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说对不起,还说自己是胡说八道的,他就是有点映像,小时候秦京茹才两三岁,他自己也才七八岁的样子,碰巧撞见过,没有他说的那么邪乎。
张建业摆摆手,尴尬的开口道:
“没事,这件事要不就到此为止?”
村长明显还在生气,但看见张建业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有些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
他没好气的看着石头道:
“不光是你,还有村里这些年轻的小辈都给我记着,以后见了人家建业放尊重点!”
“前阵子村子里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