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自然是听出了张建业话语里的意思。
尽管他们的关系突破了道德的底线，但是他们的一些行为上还是要有底线的。
就好像，于海棠喜欢上张建业这个有妇之夫，本身并不是一种错误，感情这种事情是很难避免的。
但她并没有因为喜欢就胡来。
如果不是因为在和张建业一步步的接触之中，她逐渐的沦陷其中，她和张建业也未必能走到一块去。
这就是克制了。
现在他们已经犯了错，张建业却依旧让于海棠和自己保持克制，是因为他们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廉耻和道德感。
张建业认真的看着于海棠：
“我们已经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我们毕竟是人，感情我们控制不了，但我们不能因为一点瑕疵就自暴自弃。”
“至少，在别人知道我们关系之前，我们还是要做一个有道德的，有文明的人。”
“刚才那种事很难不刺激，我说不舒服，那也是违心的，但是这是不道德的，不文明的，我们如果放纵下去，难免会寻求更深层次的刺激。”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很难回头了。”
说到这里，张建业顿了顿，轻声叹息道：
“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情投意合。”
“虽然这对你不公平，我情投意合的对象有点多，但我并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是为了寻求刺激。”
“海棠，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于海棠呆愣愣的看着张建业。
她是一个现实的人。
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这种事情，张建业不开口，秦淮茹不会主动做，即便是张建业开口了，秦京茹和娄晓娥也未必会答应。
于海棠想着，她如果主动做了，张建业会不会更在意她一些呢？
但她没想过，张建业并不是那种兽性大于感性的人。
在张建业心里，还是想要和她维持正常的恋爱关系的。
于海棠微微低着头，她有些不好开口。
她没办法告诉张建业，她是存了私心的，她是自私的，她觉得，她说了，就对不起张建业。
因为她的的确确想过，把张建业拉入欲望的深渊，最好是把秦淮茹和秦京茹都给抛弃了，做她一个人的男人。
可如今听着张建业的话，她反倒是有些无地自容了。
她尴尬的点了点头，甚至不敢和张建业对视，然后慌张的转身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