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业冷汗都下来了!
他一动都不敢动,以至于脑子里都有些混乱。
此时小娄完全没有看出来。
他皱眉问道:
“杨厂长都被挂起来了,这难道不是信号么?”
“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不是死对头吗?李副厂长有什么不情愿的?”
张建业微微回过神来,一只手想要把于海棠的脑袋推开,另一只手支在桌子上遮住了身前的空档。
他思索.片刻后给出了答案: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李副厂长也是知道的,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李副厂长不得不默许这种行为。”
“他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本身是破坏规矩的,今天他可以破坏规矩,明天杨厂长那边是不是也可以破坏规矩?”
“换句话来说,今天被挂上去的是杨厂长,明天被挂上去的会不会是他李副厂长?”
“但是他没办法啊,上面有人施压,下面有人躁动,原本他打算让我去接手杨厂长的部分职位,本身就是希望我去替他挡住下面的压力,我已经拒绝了。”
“你这个时候跳出来,那来替他挡压力的人就变成了你!”
“娄哥,你要记住,咱们不图做多大的官,咱们只要保住第二就行了。”
小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也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明白了张建业的意思。
“少爷,你的意思是让许大茂先上?”
张建业轻笑一声,微微点了点头。
这下小娄明白了,笑吟吟的告辞离开。
他一走,张建业立马收起了笑脸,直接站了起来,一边提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怒视着于海棠:
“你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于海棠非但没有羞愧,反倒是一脸的得意。
她抬起头看向张建业:
“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
张建业没好气的开口:
“胡闹啊你!”
话音一落,于海棠已经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掉眼泪了。
张建业心一软,赶紧蹲下来抱住了她。
“哎呀,好好的,你怎么要哭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嘛!”
“没有什么是不能沟通的嘛!”
于海棠抽泣了一声:
“我没有胡闹,你以为我不知道廉耻吗?可是你身边女人太多了!”
“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