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到位了，定金也给了，两个木匠自然也更加痛快了。
而另一头就是另外一副样子了。
娄半城在书房里见到了谭雅文。
谭雅文一进去，娄半城就叹了口气。
“建业这孩子还真没胡说八道，前几天被安排去洗菜，这大冷天的，手差点没给冻坏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后厨的大师傅给他换了个工位，又嫌弃他择菜择不干净，就对外说建业做事不靠谱。”
“我今儿要不是去见了李厂长，建业差点就要被当做典型抓起来批评了。”
谭雅文一听，心都拎起来半截。
这傻孩子怎么什么都没说啊？
“那现在呢？”
娄半城笑了笑。
“我给李厂长拉了点资源，他答应替建业洗涮名声，说是明天会有通报表扬。”
“等年前估摸着还有一次人事调动，到时候建业就能顺理成章的上去了。”
谭雅文顿时松了口气，又仔细问了问张建业的情况。
得到的答案是比他想象得更为严峻！
后厨里，就张建业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干活，其他人说说笑笑的，还要排挤他。
之前被安排洗菜，吃也吃不饱，手冻得跟胡萝卜一样也不说，每天还要来给自己做饭。
谭雅文越听越是心酸。
自家这徒弟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我要不是身份问题，恨不得现在就站出来给他撑腰。”
“这孩子也太实诚了，干活冷了就不会去烤烤火什么的吗？累了就不会歇歇吗？”
“都实诚成这样了，厨房那些人还要欺负他，他们也太坏了吧！”
谭雅文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娄半城也叹了口气。
“大哥，这事建业不知道，我估计他不说是因为他这人自尊心强，咱们可不能告诉他。”
谭雅文连连点头。
“他自尊心能不强吗？”
“为了学个酸辣土豆丝，饭都吃不饱呢，抱着五六块钱的礼物和一条肉就往我家跑。”
“在我面前永远都是笑嘻嘻的，尤其是拜师宴那次，他说什么我年纪大了，挣钱不容易，借钱都要补贴我啊！”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他要是再聪明点就好了。”
“现在拜师了，也有人替他做主了，这家伙，嘿，我不问他硬是不说，要不是你这次去厂里，我还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