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小二咬得牙齿咯咯响,眼里冒着凶光:“要是丁冬冬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我让你给她陪葬!”
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着,满是不加掩饰的愤怒。
卷毛吓得脸煞白,浑身直哆嗦。几个姑娘哭得更厉害了。
这卷毛和那几个姑娘,正是扒麻小二和丁冬冬衣服的主儿。他们扒衣服的动作利落得很,像是练过的,一下子就扒到了男女最要紧的地方。
卷毛是红星村出了名的闹房专业户。只要有闹房,准能看见他。只要没明令禁止,他一定要扒几个姑娘的衣服。可以前从没有哪个姑娘因为被扒衣服闹到轻生这一步的。
卷毛是程家庄人,跟麻小二不过点头之交。他被请来当闹客,还是程艳艳的主意。他是程艳艳娘家的堂侄,这家伙平时就爱围着程艳艳转,挺得程艳艳的欢心。
卷毛吓得哆哆嗦嗦,不停地给麻小二赔不是,说要赔钱。可麻小二看他像看仇人似的,没有半点原谅的意思,咬着牙说:“丁冬冬要是有个闪失,我饶不了你!”
说实话,这事也不能全怪闹房的人。他们是照着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办的,是传统文化习俗的传承。要真追究起来,只能怨老祖宗,怨这婚俗文化太复杂。
见麻小二死活不肯原谅她堂侄,程艳艳急了,上前跟麻小二理论起来。
程艳艳皱着眉头说:“扒衣服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都好几百年了。又不是他们专门针对你和丁冬冬找事。你要是真怨,就怨老祖宗去,跟他们没关系!”
麻小二看着程艳艳,眼里满是愤怒和不屑:“祖宗有没有规定要先把人灌醉再扒衣服?”
程艳艳想了想:“祖宗有没有规定喝醉了不能扒衣服?”
两个人争得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让谁。
正吵得不可开交,抢救室的门忽然开了。医生走出来,看见门口跪着一排年轻人,愣了一下,连忙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吧,姑娘已经脱离危险了。”
大厅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跪着的年轻人像得了大赦令似的,纷纷爬起来。
麻小二急着要见丁冬冬,往抢救室里冲。医生拦住他:“现在还不能进去,等转到病房再说吧。”
大家都明白,还没转到普通病房,说明还在观察期,还是有危险的。
于是大家继续守在抢救室门口的大厅里,谁也没走,眼里都透着对丁冬冬的担心和期盼。
两个小时